咸鱼甜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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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趣味糟糕!
欧豆豆是三茶

《砂糖与高跟鞋》完结整合版(双性转,有雷慎入)

提要:pp的返校季舞会,被其他女生笑话是幼稚的乖乖女,苦恼中向最近认识的成熟性感的lady Deadpool吐露,被她拉去打扮,参加舞会的故事。

 

注:Peter性转后Peony(花名) ,Wade性转后Wanda

漫画里有一个女体小虫,杰西卡·德鲁,但她除了小蜘蛛克隆女体之外还有一个起源是独立与蜘蛛侠故事的,所以没有使用该设定。

此处的peony是以荷兰虫版本的性转设定。

Wanda采取了部分死侍女士的设定。

全员性转设定。

 

【0】

 

少女是什么样的呢?

砂糖,蜂蜜还有牛奶,在洒满阳光的庭院里,在绚烂的花丛与蝴蝶中,在画眉与夜莺的歌唱中,诞生出来的宝石般的人,那就是少女。

 

【1】

 

“peony?你有舞伴吗?”

还没有从巡街状态脱离的peony被自己的好友吓了一跳。

Ned耸耸肩,贼兮兮地冲她挤眉弄眼,“我打赌你是最有希望约到学长的。”

“什么?”,peony感到不知所措,舞伴?什么舞伴?

看出了她的惊慌,Neda终于反应过来,“不是吧,你真的像那些女生说的一样什么都没准备?那你打算怎么度过我们第一个返校季舞会?”

亚裔胖乎乎的小姑娘嘟起了嘴,“你这些天也不和我一起回家,我还以为你在秘密准备呢!结果你是忘了吗?!”

 

“返校季舞会而已,Neda,别紧张”,弄清楚这一切之后,peony安心趴在桌子上准备补觉,天天熬夜对于青春期少女不是一件友好的事情。

“好好好,恭喜,我们可以继续做一对无人相约的姐妹了,”Neda翻了个白眼,“宅女二人组万岁!”

Peony在桌上将自己柔软地圈成一圈,像是甜甜软软的白面包,以这种姿态拒绝继续这个话题。

舞会?peony心想,我连运动短裙都不穿。

 

Neda不死心地俯下身,“你不去试试约学长吗?我听说他还没有舞伴。”

“那你自己去约,你难道有舞伴了吗?”

“没有,我的心都是寡哥的,人不能那么花心。”

寡哥?Peony回想了一下,她咂咂嘴,“你没戏的,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
他看向博士的眼神里像是盛满了水。

Peony心想,喜欢一个人的话,大概就会是暖洋洋的感觉吧。

听到Neda痛心疾首地哀叹和追问,Peony只好扭过头,“我怎么知道是谁,我就是个实习生……对了,我们那天提前溜走拼死星怎么样?”

 

“提前溜走?真像你们两个死宅女会做的事情。”

Peony和Neda同时叹了口气,又是fresh。

 

“peony,哈,你妈妈怎么想的叫你小花?又俗又幼稚。怎么着,你又要抱着你的hello Kitty和泰迪熊回家了吗?”

很明显她不知道死星和泰迪熊之间索马里海沟一般的差距,而且fresh明显也不是个好名字,Peony在心里感叹,为什么她总是想从我们这里找些存在感呢?

 

“瞧瞧你的短卷毛和圆框眼镜,一年四季的运动款,还有不离手的草稿纸,脏兮兮的铅笔印,谁会愿意做你的舞伴?”

fresh得意洋洋的笑了,她在学业之外的地方终于压了peony一头,

“你这个书呆子,乖乖女。”

 

留下这句得意的贬词,fresh扬长而去,留下peony和Neda面面相觑。

半响,peony开口问道,“你记得舞会是几号吗?”

“好极了!我就知道你可以的!”肉乎乎的小姑娘欢呼起来,她用肉嘟嘟的手指捣鼓着手机,

“我看看,还有三天,足够了!”

 

Peony在心里说道,“好吧,spidey,舞会大作战,begin!”

 

【2】

 

望着远处的复仇者大厦,peony把头套一把捞掉,颓唐地捂住脸倒在天台上。

我到底在干什么啊,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斤斤计较,还要去麻烦斯塔克女士,她够忙了。

她无力又烦恼地小声哼唧起来,“混蛋fresh,混蛋舞会。”

 

“是哪个混蛋惹我们小甜心不开心了啊?姐去削了他。”

Peony从地上跳起来,“lady Deadpool!”

死侍女士冲着小蜘蛛一个飞吻,直接从旁边楼上来了一个超级英雄式降落。

“superheros jumping!”

死侍女士尖叫着,吹着口哨,金色的马尾在脑后摇摆出闪亮的弧线,完美地降落在peony的面前。

Peony则像一只小海豹一样热烈地鼓着掌。少女的脸红扑扑的,棕色的短卷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,颤得人心也跟着颤微微的。

 

死侍女士被感染到了。

“小甜心,你这样捧场我会忍不住来个空中一字马的。”她笑道,一边向这毫无警戒心的小姑娘挪去,把那扰乱人思绪的卷毛揉的更乱了。

Peony一边躲一边吱吱得笑,“别这样,死侍女士。”

“叫姐Wanda,甜心。”

Peony从善如流,用那又甜又软的奶音唤道,“Wanda”虽然她觉得叫死侍女士更尊重些,但Wanda总是喜欢让她直呼其名,这种微妙的亲昵与平等让青春期迫切需要得到认可的少女很是受用。

Wanda果然停止了对peony头发的蹂躏,转而捏了捏她的小脸,那两颊还带着些少女肥,软软的,鼓鼓的,让人总能想把少女和某些幼崽联系起来。

“Wanda!我要生气了哦!”被捏着脸,peony的声音含含糊糊的,但依然固执地发出了警告,小蜘蛛的力量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。

“好吧好吧,你这么可爱让姐完全忍不住啊。”Wanda失落地收回了手,手指磋磨,对刚刚的触感恋恋不舍。

眼看小蜘蛛真的要生气,她才忙岔开话题,“你刚刚在烦恼什么?家庭作业?考砸了伪造签名?这个姐行啊!我的笔迹模仿得可以以假乱真。有一次,我给一个大款的情人伪造了分手信,你猜怎么着?那情人相信了,还为了摆脱失恋痛苦给我来了一发。”

 

“才不是考砸呢。”peony气呼呼地使性子,“我知道你很有魅力啦,不要再说啦。”

 

“可我心里只有你。你是我的玫瑰,星球上唯一的玫瑰,而我是你麦田里的狐狸,虽然我脏兮兮烂乎乎的,像是生了疮的汉堡肉,但你驯养了我。”Wanda行云流水般地接到,满意地看到少女的脸慢慢染上红晕,眼睛也像蜜糖一样亮晶晶的。

“好啦,我的小蜜糖,你怎么了?”

Wanda一边听着少女叽叽喳喳地诉说心事,一边盯着那像是樱花果冻一般却喋喋不休的小嘴,心想,我真是爱惨了她,却只能这样说俏皮话来告诉她,但命运女神已经足够厚待我了。贪婪,是人类永远的原罪,我大概是其中最罪孽深重的那一批。

 

“Wanda!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?”

“我听到啦,你的泰迪熊背包真可爱!”

“哦?谢谢……不对,才不是咧,我是说——”

这话被打断了,peony捂住了嘴巴。

 

夕阳的余晖下,死侍女士直起身,向穿着红蓝紧身衣的少女行礼,她的手中捧着一双水果硬糖做的水晶鞋,在折射下流光溢彩。

——“姐的小仙度瑞拉,不用担心,你的仙女教母来啦”

 

“你会魔法吗?”少女轻声问道,温柔地接过了仙女教母的赠礼。

“反正不会在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失效,小仙度瑞拉”

 

在日落的钟声与飞起的白鸽中,与仙女半点不挨边的死侍女士收获了她的少女给予的拥抱。

 

【3】

 

笨蛋,peony揪着蓝色的丝绸暗骂,大笨蛋。

门外Wanda雀跃地试探道,“小蜜糖,你好了吗?要我进去帮忙吗?”

“不!”peony捂着胸慌慌张张地向外应了一声,“你不要进来。”

然后她听到Wanda在外面大笑的声音,老天爷她现在一定笑得捧着肚子前仰后合。Peony靠着门板,身体顺着往下滑,叹了口气,心想,我真的做了个错误的决定。

 

那天说完后,Wanda就嚷嚷着什么“灰姑娘改造,少女虫养成,性转宇宙赛高之类的”,虽然peony已经习惯了Wanda的语出惊人,偶尔也会感到迷茫,而且这话题明显太羞耻了。

再者说,为什么连内衣也要换啊,peony捂住了脸,感到脸上持续升高的温度,她回想起了Wanda看到自己换衣服时的尖叫。

 

“天呐!姐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,宝贝,你穿的是什么?背心?运动背心?还是白色带粉点点的!虽然这搭配可爱爆了,而且适合你,但是,开玩笑的吧,你穿得是背心!你真是个暴殄天物的人!姐必须谴责你!这可是应该花费长篇大论,写成一本书或者雕塑图画摄影,乃至于甜点来好好赞美的事物啊!”

Wanda义正言辞地捂住了鼻子,比了个大拇指,“而且小蜜糖,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料多了。”

然后就在她想说点别的什么出来时,peony就先果断地一个上勾拳打晕了她,而且这次peony一点都不感到愧疚。

 

真是的,她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,peony感觉脸和心都是热的,仿佛身体里有一个红泥小炉在烧,烤得她晕乎乎,软绵绵,于是就让Wanda趁虚而入了。

 

Wanda推开门,又扳上门锁,从后面轻而易举的抱住,或者说包住了她,像是一条红色的毛呢披肩,亲昵地拥着少女。Peony被热得糊里糊涂,她想,真的太热了,可是也暖洋洋的。

 

她听到Wanda压低了声音,那一贯轻佻又撩人的声音,低低地在耳边震鸣,痒痒的,“姐来帮帮你,你这个小笨蛋,真怀疑你晕倒在这里面了。”

少女忍不住软绵绵地抱怨起来,“我从没穿过这种……衣服,它后面只有几条线,完全是空的。”

Wanda低低的笑了,这又引起了她全身的震鸣与酥麻,“小蜜糖,这是露背款,你穿晚礼服怎么能不搭配好这个呢?”

Wanda伸出手,用那长长的手指描绘着少女美好的背线,她小心翼翼,一触即离,留下温热的痒意。

少女的背像是东方的暖玉,盈盈生辉。Wanda伸手环住她,接过那件露背款,穿过少女的腋下,在背后轻巧地扣上。她们面向镜子,理所应当地紧贴着,用彼此的体温点燃对方,然后Wanda低下头在少女颈间落下蜻蜓点水般一吻。

 

她说,“我的粉色马卡龙。”

 

 

【4】

美是奇迹的奇迹,只有肤浅的人在不以貌取人。

美是一种天才的形式,美是这人世间的重大事实,好比阳光,好比春光,好比我们称之为月亮的银壳的深色水域的反光。

美,毋庸置疑,美拥有神圣的主权。

——摘自王尔德《道连格雷的画像》

 

【5】

能把人紧密联系起来的,除了利益就是秘密。

而现在存在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秘密,像是一朵花一样舒展,开出了火焰一般的花瓣,让peony的脸被这隐秘的火焰烧得红斑点点,躁动不安。

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灼烧着少女的灵魂,她在建立一种亲密深入而隐私的关系,与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神秘女人。这从各个方面都可以被定义为危险,会让stark女士将手指按在少女嘴上警告,不要干那些危险的事情。

 

但lady deadpool,一个以神秘作为点饰的女人对她伸出了手,像是爱丽丝追逐的兔子,吸引她到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。

 

Peony闭上眼,深呼一口气,嘴唇在紧张与小叛逆的快活中微张。她推开了试衣间的门。

 

“哇哦!……spidey,姐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这衣服是如何适合你了。”死侍女士赞叹着,用入梦般的眼神望向少女。

 

少女穿着星光蓝宝石般的晚礼服,碎星般的宝石点缀在这星河般梦幻的裙子上,而月光下的秘银与林间薄雾的轻纱勾勒出轮廓。少女低着头,羞怯又甜美。她焦糖色的卷发散在脸庞,仿佛簇拥着一朵玫瑰。当她抬起眼,有梦境的精灵在里面闪烁,脸上则略过玫瑰色的晕影。

 

“Wanda?”

“你惊醒姐了,小玫瑰,姐以为姐在做梦。”死侍女士宛如歌剧一般感叹道,“你,宛如隐翅的精灵,你使我的世界黯然失色,我在黯淡的角落,看着你。你的出现使这个世界截然不同了。”

 

少女被这样前所未有的夸奖扰动了,她羞答答的,但快活的红晕已经悄悄泛起,像是月光下羞怯又艳丽绽放的玫瑰。她像是夜莺一般,清脆甜美地小声抗议道,“你说的太夸张了。”

 

“不,恰恰相反,这语言远远不足以形容,若是姐少说一点,那便是违背了世间的真理,对美的追求。姐是一个真诚的人。”

 

“我持保留意见。”peony含笑摇头,她错过死侍女士,踱步来到镜子前打量自己,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萦绕在她的心头。少女感觉自己灵魂中对美的诉求悄悄从隐秘的灵魂避所钻了出来。她想起来以往那些梅姨赠送的闪闪发亮的小首饰,在她刚刚成为蜘蛛女孩的那一年,梅姨送了她一套小首饰。Peony对他们爱不释手,将他们放在床头,让那闪烁的光伴随她入眠。然后她就在一次次夜巡中丢失了他们。

 

她很久不再带任何装饰了,少女轻轻摩挲着脖颈,那里空荡荡的。

 

一双女人的手伸了过来。那双手白皙,纤长,骨节分明,不像少女的手,带着少女肉嘟嘟的粉色质感,那是如同白色花枝的手。而手上有一串鸽血红的宝石项链。

死侍女士将这串红宝石珍重地为少女配上,莹莹如玉的脖颈与宝石交映生辉。女人的手带着薄茧,温度又高,在少女的脖颈,锁骨燎出一串粉色的印,像是被花瓣亲吻留下的痕迹。

死侍女士又从旁边拿起一枚精致的胸针,血红色的宝石后配着金银般的羽毛。

 

“会痒吗?”少女小声问道。

 

“什么?”死侍女士被这个问题逗笑了,那羽毛随着笑语微颤起来,在peony心尖上瘙痒,使她羞红了脸。“这是处理过的硬羽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

Peony红着脸补救道,“你知道的,自从我获得蜘蛛能力,我的感官就敏感了很多。”

 

死侍女士笑得更过分了些,她搂着少女,笑得把头埋到少女肩头,整个身子都在微颤。

“是的,是的,丝绸与薄纱扎的绢花一般的小姑娘。”

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,死侍女士忙改了口,“姐知道你不是小姑娘了,让我们继续吧?”

 

少女佩戴上了一整套鸽血红的首饰,一串细碎的红宝石垂在额头上,手腕上是石榴红的手链,胸口那配着羽毛的圆形鸽血红,在宝石蓝的礼服上流光溢彩。

 

最后,死侍女士双手搭在少女肩上,两人一起注视着银色镜子中的那抹影子。

 

死侍女士咬着少女的耳朵,往她耳朵里吹气一般的呢喃,“姐看到你,觉得心都揪成了玫瑰色的一个点,又被浇上糖浆,被包裹在玫瑰色的棉花糖里,柔软甜蜜的一塌糊涂。”

她掰正少女,使得两人以面对面的形式站立。

女士单膝跪下,托起那象牙与珍珠雕琢的玉足。

 

“是年纪该学会穿高跟鞋了吧?”

死侍女士在面具后,眨着眼睛,轻快调皮地问道。

 

【6】

高跟鞋。

那精巧的鞋跟,皮革之间巧妙的衔接。

明明是无性的物质,为何总有艳情的婀娜?

 

【7】

终于到了舞会当天,梅姨送她去学校时不由惊叹,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舒展出如此惊艳的美丽。而她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小秘密,这是多么昂贵的美丽啊,但这位温柔的女士没有选择追问,她亲了亲少女的额头,目送她去往舞会。

 

但少女没注意到这样的善解人意,就像她不知道每天夜晚当她翻进屋子沉睡后,这位温柔的如母亲一般的养育者总会蹑手蹑脚地给她掖被子。她现在全部身心都在保持平衡,以及寻找lady deadpool。

她应该会来吧?Peony不确定地回想起,那天她那极不像样的邀请。随即她就想捂脸,如果不是这衣服牵制了她。

我是怎么才会在最后问出,你会陪我去舞会吗这种问题啊?

Peony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想起,死侍女士愣神之后的玩笑式的回答。

 

“小玫瑰,就算你没找到舞伴也不能找女的啊,就算找个女的也不能找姐啊。”死侍女士指着自己的面罩,“姐的小英雄,你应该非常明白面具的含义吧。”

 

蜘蛛少女在心里回答,一个掩盖,一种保护。

 

“一个遮掩,一种保护,bingo!”死侍女士伸出手在少女眼前摇了摇,又打了个响指,这一系列的律动仿佛她的手有自己的语言一样,“没人会和在舞会上带面具的人跳舞,他们怎么含情脉脉呢?在你搂住对方的腰,旋转着要陷入某种梦境,然后你看到了什么?一张面具?”

死侍女士故作夸张,“你的舞伴会失望透顶,这哪里是一只交际舞?”

“除了化妆舞会,没人会在舞会上欢迎一个不敢露面的面具人,小玫瑰,小蜜糖。”

女人这样一锤定音。

 

就这样我居然还觉得她会来?Peony叩问着自己,到底是什么给了我自信?

少女不知为何,突然有些扫兴。

我为何要来参加一个舞会呢?她透过玻璃门扫视着欢快的人群,玻璃反射着舞池的灯光,像是跳动的花火。

 

“peony!”Neda拉开了门,一瞬间,人群吱吱哇哇的欢笑,音乐的轰鸣,开什么东西的砰砰声一下子涌了出来,“天呐,你真是,看起来美爆了!你在这干什么呢?进来啊,你会惊艳全场的。”

“而且,”亚裔女孩带着小雀跃地指向舞池,“学长现在还没有舞伴,真幸运不是吗?”

学长注意到了两人,他举杯朝两人示意,然后向周围的人群致歉,径直向两人走来。

 

“哇,我想起了灰姑娘的故事。”Neda得意地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少女,“他是来找你的,绝对。”

 

我为何要来参加一个舞会呢?

为了和学长跳舞?他是公认的学校男神。

 

“哦,你说fresh看到会怎么想,你是我们中唯一成功约到学长的人,而她居然说你找不到舞伴?”

 

为了和fresh较劲吗?

 

“peony?Peony?”

 

为了……

 

学长从人群中穿梭过来,灯光闪烁,房间里热乎乎的,舞池里的人在狂欢。舞池后面是巨大的落地窗。月光洒在外面的地面上。

 

“Neda”少女突然开口,她笑起来,玫瑰色浮上她的脸颊,“高跟鞋难受爆了,我想去换鞋。”

 

“啥?这时候?喂!你走错了!”

 

伴随着一路推搡抱歉,peony挤出了人群。少女一出舞池,就在月光幽幽的走廊亟不可待地脱下了那双银色的细高跟,把它提在手上,然后抓紧裙子,赤脚跑了起来。

她赤脚踏过洒满月光的大理石地面,穿梭在悠长的走廊里,风吹起了她华美的裙装上的褶子,光落在她身上有莹莹的光晕。少女像是昏暗林地的精灵,在落地窗和大理石组成的走廊漫步,月光将她的脸庞映成了一朵玉和琉璃制成的玫瑰,而她的影子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像是她遗落的梦境。

 

终于,在走廊的尽头,她看到了她的仙女教母。

 

仙度瑞拉为何会参加舞会呢?

 

因为她的仙女教母。

 

死侍女士穿着红与黑的晚礼服,比起少女那梦幻般蓬起的裙摆,她的礼服更加成熟贴身,描绘了女人曼妙婀娜的曲线。

死侍女士注视着奔向她的少女,在摇曳裙摆中不时露出的粉色的贝壳般的脚趾,已经散乱的焦糖色的卷发,和盛满了水泠泠碎光的眼睛——那里面映出了她不带面具赤裸袒露在外面的丑脸。

 

死侍女士无法用语言形容少女的美,亦无法形容自己的丑陋。

 

可是,没人会在舞会上欢迎一个不敢露面的面具人。虽然他们也同样不欢迎一个被重度烧伤又腐烂狰狞的人。

 

但是,如果少女奔向她,讨要一支舞,她愿意撕开面具,随她旋转,画出圆舞曲的弧线。

 

“天呐,Wanda,你的眼睛,”少女扑了过来,像只归巢的小鸟,“他们像是海边的蓝色水玻璃,透彻而明净。”

“小夜莺,姐以珍珠宝石形容你,你却这样形容姐?”

Peony咯咯得笑了起来,她伸长脖颈,给了女人一个湿漉漉的青涩的吻,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。

 

在月光下,少女扔开了高跟鞋,她赤着脚与女人在月光皎皎的大理石上共舞。少女的足弓,女人的曲线,在大理石上以月色为背景倒映了下来。

 

【8】

我的心疼痛,我感到昏昏欲睡,麻木不仁,

好像是饮过毒鸩,

又像是刚刚吞服过鸦片,

开始沉向冥府的忘川。

这并非我对你的福气有所妒嫉,

而是你的欢乐使我过度欣喜--

你呀,隐翅的精灵,

在山毛榉的绿叶与荫影之中,

在那歌声悠扬的地点,

你舒展了喉咙,歌唱着夏天。

——节选自《夜莺颂》

 

【END】

 

完结啦,第一次写性转,也是第一次写百合,没有被人骂还有这么多人喜欢真的完全没有想到。就到这里完结啦,以舞会开始,以舞会结束。

希望能写出那种童话般的梦幻感,我尽力了。

感谢所有支持这篇小短文的人。

求红蓝,求基友!

快来勾搭我!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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